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shì )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顾倾尔只(zhī )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了他(tā )一眼,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头就出(chū )了门。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rèn )同她的说法。
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wén )件,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shí )么,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整合(hé )到一起转身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tā )。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qǐ )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qǐng )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fù ),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cì )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傅(fù )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shì )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chǔn ),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guī )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qǐ )来。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tóng )她的说法。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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