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le )脸(liǎn )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她话(huà )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de )时(shí )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huì )儿(ér )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tīng )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shí )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她低着(zhe )头(tóu ),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yī )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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