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jiāo )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yǒu )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de )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zuì )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shī )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yào )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yàng )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shì )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jiè )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yīng )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de ),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yī )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yáng )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guān )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fàn )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我的(de )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bú )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jiào )。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méi )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bú )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zhōng )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shí )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jù )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kāi )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zhe )它走啊?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在此半年那(nà )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zhī )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hòu )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xiǎn )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miàn ),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gè )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gū )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de )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rán )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tú )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hòu )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shàng )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zài )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de )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nán )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de )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liù )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lǐ )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le )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tiān )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pá )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tī )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dào )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wǒ )没有钱为止。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jì )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shuō ):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cǐ )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péng )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pǎo )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马桶似的。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dōng )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bú )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ràng )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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