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chá ),刚刚在沙(shā )发里坐下。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zhōng )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这样的情形(xíng )在医院里实(shí )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de )事?
乔唯一(yī )看了一眼他(tā )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le )?
这下容隽(jun4 )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hái )是没有动静(jìng ),乔唯一终(zhōng )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wú )表情地开口(kǒu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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