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yī )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他想让(ràng )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shòu )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xiàn )。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nà )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也是他打(dǎ )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tā ),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第二天一大(dà )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huò )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de )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wèn )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yī )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kě )以治疗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