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dà )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dà )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jiē )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jǐng ),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shí )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chéng )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hòu )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gè )。这是台里的规矩。
总之就是在(zài )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wéi )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zǒu )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dé )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qiú )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shì )事。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qiāng )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bú )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dài )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bú )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cǐ )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jiā )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yú )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ā )。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liáng )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hū )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jiān ),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yǒu )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chū )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dǎ )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shēng )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de )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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