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张采萱从水房回屋(wū ),满身湿气,秦肃凛看到了,抓了帕子帮(bāng )她擦头发,忍不住念叨,现在虽然暖和,也要小心着凉,我怕你痛。
张采萱终于开口,只有你看到的那处,别的地方(fāng )我也不知道。
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chén )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jiāng )他背到了最(zuì )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shàng )。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yào ),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很顺利的没有碰上人,到家时秦肃凛直接背着人进了屋,对(duì )面的胡彻那边的院子里没有人,也没看到(dào )他们这边的动作。
当然,他本来觉得自己(jǐ )虽然占了便(biàn )宜,却提前将银子送上,很够(gòu )意思了,但是张采萱真的一点不计较,他(tā )又觉得不是滋味。
张采萱挑眉,这两人自从搬进来就很老实,除了一开始几天,后来每天砍回来的柴都不少,其实跑(pǎo )两趟西山刚好来得及,他们还顺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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