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céng )下(xià )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tán )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dàn )是(shì )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lā )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huài )处(chù )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tā )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一凡说:没呢(ne ),是(shì )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de )文(wén )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qǐng )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zhǐ )学(xué )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jiào )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wǎng )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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