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rèn )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què )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yè )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bǐ )从政合适。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shùn )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jiù )准备压住。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yě )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dān )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dì )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shàng )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轻(qīng )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qiáo )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mén )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tā )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kàn )?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zé )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róng )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yī )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