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来给景(jǐng )厘整(zhěng )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shēn )边,一直——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霍祁然(rán )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děng )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hái )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le )指甲(jiǎ ),再慢慢问。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qián )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hòu ),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彦庭看(kàn )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xià )去买两瓶啤酒吧。
霍祁然听(tīng )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