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yǎn )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zhe )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hòu )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看(kàn )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pó ),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fā )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ér )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jǐ )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tā )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jīng )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rán )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tái )手就按响了门铃。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出事的(de )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dào )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xī ),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yī )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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