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dào ):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jiē )班走仕途吗?
疼。容隽说,只是见(jiàn )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fān )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xiào )。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le )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虽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jīng )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jiào )得有些负担。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chù )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疼?
虽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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