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běi )京还没准(zhǔn )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黄昏时(shí )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zǒu )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gè )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zhě )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jià )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jǐ )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duì )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shí )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xùn ),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ér )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zì )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tū )然想起来(lái )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shàng )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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