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lǐ )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kǒu )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le )爸爸。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chū )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zěn )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shì )吗?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wǎn )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cháng )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qiē )了一些。
虽然知道某些事(shì )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shí )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qíng ),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chù )时见到过。
陆沅缓缓呼出(chū )一口气,终于开口道:我是想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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