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zì )己受伤的那只手(shǒu ),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zhe )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yī )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yǐ )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偏在这时(shí ),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谢谢你来告诉(sù )我这个消息。慕(mù )浅随后道,帮我给你家陆先生带个好。
张宏呼(hū )出一口气,道:陆先生伤得(dé )很重,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xǐng )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jiě )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来找你——
慕(mù )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huì )走自己该走的那(nà )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
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cái )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了吗?
慕浅看着两个(gè )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只当(dāng )没瞧见,继续悠然吃自己的早餐。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陆(lù )沅闻言,一时有些怔忡,你说真的假的,什么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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