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带着骄阳回家,一路(lù )上这个孩子都欲言又止,进院子时到底忍不住了,娘(niáng ),爹(diē )是不是出事了?他为什么不回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fù )人双(shuāng )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zǐ )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不待张采萱说话,他(tā )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后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jiǎng )真,她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dào ),他就在都城郊外,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yuè )都会(huì )回来。如今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hái )有没有回来的那天。
她回家做了饭菜,和骄阳两人吃了,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今天的午饭吃得晚,往常吃(chī )过午饭还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骄阳也不动弹,只在炕上和望(wàng )归玩闹。其实就是骄阳拿些拨浪鼓逗他,两个月大的(de )孩子(zǐ ),只能看得到个大概,不时咧嘴笑笑。
到了村西, 抱琴(qín )本来和张采萱道别往那边去了,走了不远后又掉头回来,张采萱这边正往老大夫家中去呢,接骄阳回家来着。
秦肃(sù )凛他们这一次还真就没能回来,张采萱后来还跑了两趟村(cūn )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风。如果他们这一次真的被连累(lèi ),没(méi )道理村口的这些官兵不知道。但他们还真就不知道。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了。这话(huà )既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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