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jìn )行得很快。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diàn )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tīng )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等到景彦(yàn )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sè )的陈年老垢。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dòng ),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彦庭却(què )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是因(yīn )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shuō ),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jiù )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yǐng )响吗?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suǒ )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chū )特别贴近。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huà )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huì )不想认回她呢?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de )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lái ),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zu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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