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xià )。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duō )年的怀抱,尽情(qíng )地哭出声来——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de )这位医生已经算(suàn )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chéng )另外几位知名专(zhuān )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yī )家医院地跑。
霍(huò )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lěng )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me )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qīn )恩,逼她违背自(zì )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我家里不讲(jiǎng )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yán ),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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