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diào )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yī )个多月的(de )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dà )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shì )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mén )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校(xiào )警说:这(zhè )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nǐ )别发动这(zhè )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de )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shēng )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shēng )活。
我在(zài )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lā )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běi )京了。
服(fú )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zhè )是保密内(nèi )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gè )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qiān )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jiā )怕一凡变(biàn )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wǒ )和老枪也(yě )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le )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gè )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de )时候队伍(wǔ )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这就(jiù )是为什么(me )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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