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含住她递过来(lái )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lián )忙往(wǎng )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fú )吗?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zhe ),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lā )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de )时候(hòu ),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jǐ )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cǐ )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了。
容隽继续道:我发(fā )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duō )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lái )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fáng )里却是空无一人。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háng ),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shí )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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