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xià )床,拉开门朝外面看(kàn )了一眼。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duì )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yī )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zì )己介绍给他们。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bú )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kè ),直到下课她才看到(dào )手机上的消息,顿时(shí )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dùn )时就笑了,代为回答(dá )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róng )隽听了,立刻就收起(qǐ )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由此可见,亲(qīn )密这种事,还真是循(xún )序渐进的。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wéi )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zhuā )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zài )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bú )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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