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èn )?
景彦庭这才看向(xiàng )霍祁然(rán ),低声道:坐吧。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zuò )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yǒu )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dé )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kàn )向了霍祁然。
晞晞(xī )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tīng )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shú )悉热情起来。
所以她再没(méi )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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