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十(shí )年的车。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dān ),我慢(màn )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sì )乎更加(jiā )能让人愉快。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rén ),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总之(zhī )就是在(zài )下雨的(de )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yě )觉得无(wú )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jiē )目的时(shí )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hán ),你不(bú )能停止(zhǐ )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hǎo )的,每(měi )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gāo )越笨得(dé )打结这个常识。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jiàn )到我就(jiù )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tú )中要穿(chuān )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lòu )风的北(běi )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jiā )伙所说(shuō )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tí )独到的(de )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老夏马上用(yòng )北京话(huà )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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