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hòu ),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gēn )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jǐ )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róng )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de ),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大(dà )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qǐ )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róng )隽?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jiàn )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jìng )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téng )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lǎo )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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