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shí ),外面冯光、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shěn )宴州也没闲着,把自己的东西(xī )分类放好。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shàng )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yī )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yí )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他要(yào )参加一个比赛,这几天都在练(liàn )琴找灵感,这人弹的太差了,严重影响他的乐感。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lǐ )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què )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nǐ )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几个(gè )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biān )唠嗑,远远听着,像是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姜晚听了几句,等走近了,看着他们的穿着和(hé )谈吐气质,感觉她们应该是仆(pú )人的身份。这一片是别墅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来富家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
这是我的家,我(wǒ )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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