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wǒ )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bǔ )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虽(suī )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ér )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qiáo )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不多(duō )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fáng )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liǎng )个。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huǎn )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wú )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大(dà )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jiān )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yī )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zǒu )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mén ),容隽?
也不知睡了多久(jiǔ ),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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