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xiǎo )鞋,在班上(shàng )也没有威信(xìn )。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他说丑,像呆子,耽误颜值。迟砚回答。
迟砚写完这一列的(de )最后一个字(zì ),抬头看了眼:不深,挺合适。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piàn )一边说:我弟说我(wǒ )不戴眼镜看(kàn )着凶。
迟砚(yàn )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没说过,你头一个。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chéng ),犯不着说这么多(duō ),让人尴尬(gà )。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dài )着探究意味。
贺勤走到两个学(xué )生面前站着(zhe ),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tā )们早恋,不知道依(yī )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不用,一起吧,我(wǒ )不是很饿。孟行悠收起手机,问,你家司(sī )机送你弟弟过来吗?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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