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几(jǐ )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kāi ),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miàn )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zhe )容恒。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yǒu )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zhè )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wèn )题,我能承受。
容隽尝到(dào )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liǎn )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wéi )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yòu )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伸(shēn )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bào )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xiàn )在这样照顾我了
而且人还(hái )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èr )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dōu )在!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shuō ),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yì )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shēn )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ér )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háng ),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zhī )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fàn )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